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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九章放过(1 / 1)

接上话。薛蓝认出福安,知晓轿中人是魏璟之,拱手作揖问:“二舅舅不在花厅吃酒,来这里做甚?”

福安代为答:“老爷出府,去会湖广布政使陆大人一面。”又问:“薛将军身后之人是谁?”

姚鸢感觉这般寒的天儿,她还在出冷汗。

薛蓝回话:“二舅舅,自进京至今,我一直待在此地义塾读书,不曾归府,母亲遣这小厮来传话,命我回去待几日,以解思念之苦。”

福安俯身轿帘前等候吩咐,轿中人沉默不语,侍卫更如木桩。

彤云布满长空,凛风冷透尘土,唯有雪下之声,不晓过去多久,众人覆一肩白。

轿帘簇簇微动,福安得令:“这般风雪寒天地,小厮辗转辛苦,老爷命你过来领赏。”

薛蓝欲动,福安阻道:“薛将军,不劳你大驾。”

姚鸢心知逃不过此劫了,她压低笠檐,抖索踱到轿前,短短数十步,如走完一生。

她跪地拜见,迟迟不见有动静,地面雪水已浸透棉裙,两条小腿连膝只觉刺麻,忽然轿帘又动,扔出两吊压岁钱,声音也透出来:“走罢!”冷若寒霜。

轿夫抬轿,从她身侧经过,嘎吱嘎吱作响,他们走的很快,出二门就没影了。

姚鸢攥着钱站起,再无心与薛蓝闲扯,告别后认真赶路,看见院门前李嬷嬷在等,镇定下来,两腿倒软得走不动了,李嬷嬷搀扶她入房,婆子们和如婳仍不在,小春捧来铜盆热水,伺候她更衣洗漱,待一切尘埃落定,方长舒一口气。

她把薛蓝给的压岁钱金银裸子,分给李嬷嬷和小春,她俩跪下磕头称谢。

吃完一碗姜汤,姚鸢浑身恹恹地,预知受了风寒,也无守岁的兴致,噙了香茶早早睡下,翻来覆去无困意,总在想魏璟之到底认出她没有。

应是没认出,园里黑盯瞎火,雪势缤纷,她又头戴斗笠,身形模糊,更况若他认出了,依其敏感多疑的性子,怎会装聋作哑,故作不识,必定好生拷问一番。但他若真未认出,大可径自离去,何必费此周张,打赏个别府小厮,亦不符他冷漠无情的禀性。

他到底有没有认出她!姚鸢想得头痛,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

红炉兽炭烧,银蜡火光暗,宝篆薰香袅,眼前朦胧起。

廊下私语声响,她听见脚步声,帏幛窸窣扯开,惊睁双目,魏璟之仅着荼白里衣裤,坐上了床,她亦坐起,自他腰后抱住,喃喃问:“不是出府见客去了么?怎地回来了?”

魏璟之转身盯着她,眸若乌目,面无表情。姚鸢到底心虚,勉力笑问:“怎地了?瞧得人毛毛地。”

魏璟之伸手如电,五指死死卡住她脖颈,越来越使劲儿,姚鸢窒息吸上不气,意识渐迷离,能听见颈骨断裂的咯咯声。

她一下子坐起,大口大口喘息,额上沁出冷汗,背后湿一片。慌张地张望四周,一切如常,魏璟之并不在。

这可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重新躺下,隐隐听见门外一声笑。

官轿出了魏府,魏璟之坐于其中,身披黑色大氅,面色不霁,抬手摩挲眉间怒意,沉默不发。暗卫至轿帘前,低问:“魏大人,方才已捉姚女与现形,只要将其捕住囚禁,上元节后发落,事便可告成。大人为何放过了?”

魏璟之冷冷道:“她溜出后宅,只为探亲,说出去姐弟之情,年节私下相见,确也可谅。遇薛蓝不过巧合,难定私通之名。既然无法一击治罪,何必打草惊蛇,过两日我设一局,若她真有异心,背叛我在前,再捕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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