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打水。
烧开的沸水煮了草药,计元将草药水按在伤处,清洗掉感染的腐肉和脓液。随后又将洗干净的衣衫撕下几道布条,做了新的止血药膏贴在那里,观察着阿拉坦的情况。
他发着高热,时不时打着冷颤,那大氅盖在身上也无济于事,男人嘟囔着朝她磨蹭过来,下意识地寻找着热源。计元无法,想起医书里古法取暖的方式,只得忍着羞意将内衫脱掉,浑身只着了一件肚兜和亵裤,慢慢地抱住阿拉坦的身体。
男人像狼犬一般在她怀里拱了拱,长手长脚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臂弯里。
“姆妈……”阿拉坦含糊不清地呢喃道,胳膊缠着计元的腰,将脸埋入她的胸脯里,“小羊羔好软。”
这色胚!
计元忍住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冲动,又羞又气地任他占便宜。还好这男人只是拱了几下没再继续,呼吸渐渐又平稳下来。计元忙活了一通又开始眼皮打架,没过多久也一同坠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