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垂。
果然,一片滚烫。
窗外的日头,就在这一片寂静与陌生的燥热中,一点点西沉,收敛起刺目的光芒,将天际染成绚烂又温柔的橘与粉。
知了声不知何时歇了,换上了归巢倦鸟零落的啼鸣。
苏瑾始终坐在书案前,没有挪动。
笔还握在手中,策论还摊在面前,墨迹渐渐干涸凝固。
她望着窗外变幻的天光,望着暮色四合,望着檐角最先亮起的星子。
耳际那一片挥之不去的绯红,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直到书房内不得不掌灯,依然未曾彻底消退。
像一枚无声的印,悄然盖在了这个漫长夏日的开端,提醒着她,午后井台边,那一片湿透的月光色,那一触冰凉下的温热,以及两颗心,在蝉鸣与光影中,那不同寻常的、漏跳的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