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对教会……很难说有多少感情，生存，周旋，权衡，算计，进来的目的不纯，后面也很难说有多少真心。

&esp;&esp;但，再没有“多少”真心，一点点也是有的。

&esp;&esp;而那一点点，已经足够她轻轻按一按眼角，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谢谢所有人，但我真的很感激。”

&esp;&esp;我似乎明白了我真正的敌人在哪里。

&esp;&esp;其他的就都是我可以团结的力量。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所有的多愁善感：“艾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被两位圣灵亲自追杀？”

&esp;&esp;艾莉森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他也是圣灵。”

&esp;&esp;“啊？”叶韶愣住了。

&esp;&esp;你们内部，这么精彩？

&esp;&esp;艾莉森知道自己今天多少要做一做解释工作，也不抗拒：“你救的那一位，《圣典》里写的是，执掌风暴与迷雾的圣灵，吾主最忠诚的追随者与最初的代行者，维洛斯殿下。”

&esp;&esp;叶韶问：“那追杀他的呢？”

&esp;&esp;她又抓住艾莉森刚才的细节：“你刚才说是两位圣灵出现了，是一追一逃的两位圣灵吗？”

&esp;&esp;“不是，维洛斯已经被神谕绝罚了，我说的是，追杀他的圣灵，有两位。”艾莉森纠正，又有点奇怪，“你没见到她们吗？”

&esp;&esp;“我……只见到了那位绿裙女士。”叶韶说，“在地底。”

&esp;&esp;“那是菲莉娅殿下。洞察人心的智者，抚慰灵魂的微风，吾主身侧最耀眼的宝石。”艾莉森开口，“你看到她了，她真的美丽，又高贵。”

&esp;&esp;叶韶其实没记住脸，光记住那恐怖的压迫性了。

&esp;&esp;但她还是捧了哏：“剩下那位呢？”

&esp;&esp;“那是莫薇拉殿下。”艾莉森说，“星光的编织者，空间的旅人，力量与吾主同源。”

&esp;&esp;叶韶微微眯起了眼睛。

&esp;&esp;深不可测啊。

&esp;&esp;那最关键的信息就成了：“艾莉，像这样的圣灵，教会一共有多少位？”

&esp;&esp;她感觉自己在神秘学世界都混一年了，怎么还是个丈育？

&esp;&esp;然而，结果是，艾莉森自己也丈育——她张口就是一句“好几位呢！”

&esp;&esp;然后她掏出手指头：“还有……还有……”

&esp;&esp;卡壳半天，脸红了：“哎呀我也记不清具体还有谁了……”

&esp;&esp;叶韶：“……”

&esp;&esp;枢机的亲孙女都背不明白教会到底有几位圣灵？什么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