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热了。
&esp;&esp;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他,沈宴洲极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着自己身上厚厚的白色礼服。
&esp;&esp;“好热……好难受……”
&esp;&esp;他呢喃着,极其费力地将那件禁欲的外套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白嫩的肌肤上。
&esp;&esp;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白的锁骨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氏总裁,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诱人得简直像个专门吸人精。液的魅魔。
&esp;&esp;傅斯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esp;&esp;“这就难受了?”
&esp;&esp;傅斯舟弯下腰,一把将沈宴洲拦腰抱起,失重感让沈宴洲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傅斯舟的脖子。
&esp;&esp;傅斯舟抱着他,大步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了上去,还没等沈宴洲爬起来,傅斯舟已经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esp;&esp;“我是疯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傅斯舟单手捏住沈宴洲的双手手腕,极其强势地它们按在沈宴洲的头顶上,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当初你把我当狗一样,关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这笔账,我们今天该怎么算?”
&esp;&esp;三个月?当狗一样?
&esp;&esp;沈宴洲被发情期烧得迷糊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根本不想思考他说的话,他只想拼命起来,逃离眼前这个男人,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esp;&esp;“什么三个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要干嘛?!”
&esp;&esp;“你说我现在想要干嘛?”傅斯舟怒极反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欲:
&esp;&esp;“当然是,干你啊。”
&esp;&esp;“你不是想要抑制剂吗?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抑制剂吗?”
&esp;&esp;话音未落,傅斯舟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
&esp;&esp;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和掠夺,他极其蛮横地撬开沈宴洲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津液。
&esp;&esp;“唔……放、放开……”沈宴洲拼命地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傅斯舟空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esp;&esp;“嘶啦——”
&esp;&esp;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撕裂,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啪——!”
&esp;&esp;借着傅斯舟撕衣服的空隙,沈宴洲终于挣脱出了一只手,他红着眼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esp;&esp;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esp;&esp;“放开我!”沈宴洲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底全是泪水,声音令人心碎,“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esp;&esp;傅斯舟被扇了一巴掌,极其缓慢地转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侧脸颊,黑眸里,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了兴奋和征服欲。
&esp;&esp;“是啊,你是我嫂子。”傅斯舟笑了笑,一把掐住沈宴洲的腰,“我要艹的人,就是我嫂嫂!”
&esp;&esp;说完,他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极不耐烦想要扯开沈宴洲的西装长裤。
&esp;&esp;“不要——!滚开!”
&esp;&esp;因为发情期,因为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他的内心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犯,但是极其强烈的背德羞耻感,还是让沈宴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esp;&esp;他极其狼狈地用膝盖狠狠踢向傅斯舟的腹部,趁着傅斯舟躲避的瞬间,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外逃。
&esp;&esp;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订婚的夜晚,被未婚夫的弟弟强。暴。
&esp;&esp;然而,他才刚刚爬出半米。
&esp;&esp;一只带着极其恐怖力量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esp;&esp;“放我走。”沈宴洲发出抗议。
&esp;&esp;可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个布娃娃般,又被傅斯舟重新抱回到了大床的中央。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