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刀,怒吼道。
“所有骑兵!立刻集合!”
“老子要亲手拧下那帮贼子的脑袋!”
他要让那个不知死活的李万年知道,惹怒他王冲,是什么下场!
很快,两百三十四名骑兵在府外集结完毕。
王冲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带着这支精锐的骑兵,卷起漫天烟尘,杀气腾腾地冲出了河间郡,直奔北方而去。
他要全歼这股不知死活的贼寇!
山林中。
一名斥候飞奔至李万年面前,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侯爷!王冲出城了!他带走了所有的骑兵,正朝着李都尉他们留下的方向追过去了!”
李万年缓缓睁开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一抹冷冽的锋芒。
“鱼,出水了。”
他站起身,冰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传令!”
“全军出击!目标,河间郡!”
“急行军!”
……
河间郡,城头。
留守的都尉丞正靠在墙垛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王冲带着骑兵出城追贼,在他看来,不过是杀鸡用牛刀,很快就能凯旋。
城里,安全得很。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在微微颤动。
“嗯?什么情况?”
他嘟囔了一句,有些疑惑地站直了身子,朝着城外望去。
借着月光,只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血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远处,视线范围内,一片黑压压的浪潮,正朝着河间府的方向,席卷而来!
那是数不清的士兵!
他们奔跑着,卷起烟尘,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直扑城下!
“敌……敌袭!”
“是李万年!是李万年的大军!”
都尉丞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魂都快吓飞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支大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关城门!快紧闭城门!”
他嘶吼着,连滚带爬地冲下城楼。
城门在刺耳的声响中缓缓关闭。
都尉丞冲到一名亲信面前,抓过纸笔,哆哆嗦嗦地写下一封求救信。
“快!骑快马!去追将军!让他立刻回来!快!”
那名信使不敢怠慢,拿着信,从一处偏僻的侧门冲了出去,拼命地抽打着马臀,想要冲出重围。
然而,他刚刚冲出城墙的范围。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了信使的后心。
信使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句,便连人带马,重重地栽倒在地。
河间府城头,一片死寂。
都尉丞手脚冰凉,死死地抓着墙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城外,那支黑压压的大军,已经将整个河间府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叫骂,没有战鼓。
只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默。
他手底下能用的人,只有不到九百个步卒,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一个个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守……守住!”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王将军很快就会回来!”
“只要我们守到将军回来,城下的这几千个新兵就会被冲溃,到时候就该是我们反击了!”
都尉丞的声音嘶哑干涩,连他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颤抖和无力。
城外的军阵中,李万年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座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单薄的城墙。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辅兵营,把东西弄过来!”
命令下达。
后方刚刚招募的辅兵营,便从队伍后头推过来一架架云梯。
而李万年,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发动了【鹰眼】。
城墙上每一个守军的表情,每一处防御的薄弱点,都如站在面前般的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城墙东南角的一段。
那里的守军最为密集,但城墙的垛口却有几处明显的破损,似乎是年久失修。
“二牛。”
“末将在!”
李二牛催马上前,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李万年用马鞭遥遥一指。
“给你三千两百人,去打那个角。”
“动静给我搞大点,我要城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你那边!”
李二牛咧开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得嘞!侯爷您就瞧好吧!”
他一挥手,点齐三千两百名新兵,如同一股洪流,朝着城墙的东南角猛冲过去,吼声震天。
果然,城头上的都尉丞一看这架势,立刻被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