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玩弄我
许宵发出一个手忙脚乱的大叫。一个踉跄扑倒在抱枕上,拿脑袋不停地蛄蛹。
把郑克柔和许献尔吓了一跳。
“怎么了宵宵?”
“妈妈,哥哥是发癫了吗?”
“我没逝。”
许宵故作镇定地咬着手指甲。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算了,装傻。
“为什么这么问?”
祝惟寅看着图片上的包装袋封面里一串清晰明了的地址。又看了眼这个号是室友的小号。
“包装袋上有地址。”
许宵被提醒后,像是才发现一般地回复道:“哇哦,这都被你发现了。”
祝惟寅:……
“我不在n市,这是我室友给我带的。我吃着味道不错,想要给你尝尝。”
祝惟寅对他的谎言心知肚明,但仍旧问:你要怎么给我尝?
许宵对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我给叶元珪,让叶元珪送给你。”
关键时刻,叶元珪终究是当上了闪送。
“亲自送不行吗?”
祝惟寅问。
许宵看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当然不行了。
暴露了怎么办。
祝惟寅会把油赞子当飞镖把他扎死的吧。
“哥哥很想见我吗?”
发现祝惟寅毫无察觉的和他继续聊天后,许宵的心渐渐放宽,又开始垫着抱枕,开始聊骚话。
一直吊着但是吃不到的感觉很难受吧祝惟寅,他就是要让祝惟寅也体会体会这种得不到又在骚动的感觉。
祝惟寅回复了一个再见的表情。
好像在嘲讽。
但要是真的讨厌的话,早就把他拉黑再拉黑了。所以祝惟寅也不过是口是心非的男人罢了。
许宵越想越觉得笃定。
“哥哥在干嘛?为什么这么久不找我?是不是快把我忘记了?”
祝惟寅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也没找我。
什么意思?
还怪上他了?
到底是在抱怨还撒娇?
祝惟寅被香火熏傻了?
“哥哥不嫌我烦了?”
许宵问。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小别胜新婚?”
大胆许宵,口出狂言。
“妈妈,哥哥为什么在偷笑。”
郑克柔看了眼捂嘴狂笑的儿子。
心想儿子这幅春心萌动的样子估计是谈恋爱了。
一看就是个恋爱脑。
她摇摇头,说:“你睡会吧,妈妈给你放音乐。”
许献尔不理解,好奇地问许宵在笑什么。
许宵摸了摸压不住的嘴角,说:“我没笑啊。”
许献尔:……
一定是什么有趣的秘密却不跟她分享。
哼。
她也不屑地抱着自己的小毛毯扭头看窗外。
不说就不说,她也不没有很好奇。
就实在玻璃窗的反光里,还依稀能看见哥哥邪恶的笑容。
“老公你说句话啊。”
许宵得寸进尺。
在调戏祝惟寅的过程中,他心情的愉悦值就跟过山车一样极速上升。
“无话可说。”
祝惟寅回复道。
“你还没说你在干什么呢?”
许宵执着的打开话题。
“在忙。”
忙忙忙!你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有什么好忙的!
难道还在寺庙给人写瓦片?
一想到这,想到祝惟寅可能是忙里偷闲地给他回复消息。
许宵心里头还美滋滋的。
“忙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祝惟寅左手打字,心想明明上午才见过的人,现在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来问他在干什么,许宵真是个戏精。
“写字。”
“哦?什么字用得着哥哥亲自写?”
……
一会哥哥,一会老公地乱叫。一点都不害臊。
祝惟寅又想到了上午牵着许宵的手的触感。
还有他故意捣蛋地磨墨,把墨汁偷偷溅在自己袖子上后的贼笑样子。
他的衣服就是黑色的,溅上墨汁也看不出。这种低级趣味的恶作剧却让许宵乐此不疲地玩弄许久。
觉得说他是老鼠还真是高估他了。
祝惟寅拍一张桌角。桌子上摆着一叠宣纸,不是早上他们写瓦片的那张桌子。
桌子看上去精致典雅许多,角落里还放着线香,下面垫着一张双鹤展翅的底座。
雅,实在是雅。
显得他俗不可耐。
“老公的手指好长。”
许宵发了几个流口水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