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哀绫点头,悄然窥视站起来格外瘦高的司祐,他眼下覆着青色黑眼圈,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连初见时浅淡的内双褶皱,此时也深深地凹陷下去,显得神情格外倦怠、冷漠。
不过,嘴唇依旧饱满、水润。
……
哀绫神思迷情,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抬颈索吻。
被欲望控制的感觉真好,哀绫久违地感到轻松。她想,今晚她应该不用再因为哀涧一条简单的朋友圈动态就整夜整夜地失眠了吧;不用再,绞尽脑汁尝试各种催眠方法了吧;不用在失眠时,病态似的一遍遍视奸付敏笙社媒到天亮了吧。
司祐吻了吻,松开她,见她眸光粼粼地冲他笑,问:“这里?”
哀绫红着脸摇头,又轻轻点头,断断续续地说:“不是…是,想问你,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吗?”
“重新在一起?”
“嗯,就跟以前,那样。”
“哪样?”
“friendswithbenefits…”耻于表达,哀绫忍不住咬唇,短短半小时里,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和他咬得破了一层皮,鲜艳欲滴。
司祐伸手用食指拨开她的唇齿。
“不是到此为止了么。”他懒懒地,似乎有些厌烦听到这个词。
哀绫眸光黯淡下来。
司祐压了下眉,把她从身上抱离。
哀绫忙问:“你生气了?”
却见司祐俯身,强势地打开她的腿,埋下去的前一秒,视线在她错愕的脸上掠过。
他说:“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低头,剥开因潮津黏在一起的小阴唇,濡湿的指腹顺势刮过猩红的阴蒂,这粒他曾经舔舐过无数次的朱砂痣,此时正被他无情碾磨。
哀绫小腹一抽,猛得睁大了眼睛。
“我现在,只想思考快乐的事。”
话落,他松开手,埋头,舌尖灵巧地钻进泫然欲泣的肉眼里,唇齿一并噙住颤栗着似要逃跑的小阴唇。
过电般的刺激刹那侵入四肢百骸,哀绫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做了很久,司祐换了很多种姿势,似乎想把缺失的两年补上,哀绫堕落在爱欲之中,彻底放纵他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灵与肉。
房间里,久久萦绕着肉咀嚼肉的声音,胶着,黏稠,令人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