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爽么”
随着他这句话, 房间的气温降至冰点。
和橙肩膀瑟缩了下,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她确实不够理智, 一向清晰的思绪不知是从哪里开始乱掉,无论他有多少钱, 无论她在赌桌上赢了多少统统不是她的。
如果不是他,她连上赌桌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 高高在上,不仅动用权势强行跟她谈恋爱,还用结婚的承诺给她画饼。
真是可恶, 可恶。
澄澈的眸不慌不躲, 一字一句讲清楚, “我说, 我不拿自己做第二次交易,刚才那些话你当我没说过, 我会自己赚钱。”
“交易?”宗勖白似不认识地呢喃这两个字, 眼里染了些狠劲, “你一直把我们的恋爱关系当成交易?”
他的体感是凉的,触到她的下巴,她皮肤像沾了藏在洞穴千年的玉, 她不喜欢这种冰凉的、粘腻的感觉, 却依旧挺直腰板, 不屈不挠。
一切答案全在她的沉默中。
这双平日里清透又明亮的眼, 此刻像玻璃碎片,狠狠扎进宗勖白心底。
他手掌控制不住地稍微用力,将她白净的皮肤抠出红痕,“和橙, 你真知什么是交易么?交易是我对你不管不顾,想睡就睡,而我们拍拖到现在,我勉强过你么?我们在一起的方式确实不对,但你就对了么?你始终不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和橙听到这些话,也有点恼,胸腔起伏不定,她脑袋嗡嗡嗡的,理智和冷静再次被抛下,“是你说,我们结婚后,你的钱都是我的,那不就是交易吗?非得跟你结婚才能拿到那几千万。”
她有些气急败坏,梗着脖子跟他对视,“明码标价的人明明是你!”
她眉眼委屈,嘴唇却不遑多让,宗勖白轻嗤了声,一字一顿,“明、码、标、价……”
他气极了,怒目却平静地咬牙切齿,“和橙,这才是明码标价!”
阴影彻底压下来,将她完全罩住,他低头,凶狠地吻她。
薄如蝉翼的睡衣毫无阻碍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她被他压在怀里,揽着她腰的掌心上移,摸到搭扣,他半眯的眼盯她,眼里是浓郁的欲色和狠戾,呼吸喷薄在她鼻息间,
“既然明知要交易,怎么还穿内衣?”低磁的嗓混不吝地问:“喜欢看我解开,是不是?”
和橙蹙眉,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暴力和不堪的话语感到羞赧,压根说不出话,有些无法呼吸。
他解搭扣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他不准她眼神逃离,要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掌心覆住。
没了束缚,却多了他的体感,漂亮的长指做着颠覆她认知的事情,这样好看的手,应该用来牵缰绳、握笔签字、敲击笔电。
他的吻,从嘴唇到长颈,再到锁骨,还往下。
吮吸着,舔/弄着,湿气和热度滚烫地喷薄。
细腻的皮肤上长出一张艳丽的俊脸,和橙咬唇,随着他啜出的声,身体轻轻地颤抖,紧张又害怕。
看她发抖,他眸色闪过丝心疼,她只要肯说点好话,求饶,他就会停下,但她咬着唇,不啃声,真是个犟种,他眼底的狠戾又浮上,埋头咬她心口。
咬在她身上,疼在他心里。
一寸寸往下,教她一起沉沦毁灭。
他的舌,钻入潮热的那一寸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过年时候,在那辆宽敞的劳斯莱斯商务车里,他跪着,灯光昏黄,气氛旖旎。
时间太久,久到她快忘记是什么感觉。
但他吮挑住时,她双瞳微微涣散,双手蓦地抓皱床单。
他还是很会很会,无师自通。
她未经人事,招架不住。
他深深地,痴痴地吃了好一阵,她身体抖着,搭在他肩颈的腿逐渐失去力气,闭紧的双眸,止不住地滑下泪珠,但就是不开口。
他爱怜地亲了亲佢腿心,惹得她羞耻地转了个身,交叠的腿摩挲了下。
他俊脸糜艳,眼尾染着红,高挺的鼻梁挂着串珠,看上去极其诱人。
爬上来,拨开黏在她长颈的湿发,沾了晶莹的唇细细密密地吻她的侧颈,沙哑地说,“我说过,我很会弄,和橙bb,爽么?”
和橙闭着眼,不答话,睫毛沾着水,蜷缩着,被他舌搅弄过的那一寸还在抽/搐,神经发麻。
她好像体验到郑贝青说的快乐。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她在他的撩拨下,好像不是一个好学生了。
“我刚刚让你爽了,我也爽了,按你说的明码标价或者交易,我该给你钱或者你给我钱。”
和橙心口莫名其妙抽了下,皱巴巴,像被人摁住心跳,压得光滑的表皮全是褶。
“但是,和橙,我不给我也不要。”
“因为我中意你,千金难买我中意。”
“你是无价之宝。”
和橙皱巴巴的心脏又被一只大掌抚平了,潮湿的感觉把她围堵得水泄不通,她的

